“抓住小偷等警察来”被判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出狱后申诉至最高院

近日,《“抓住小偷等警察来”被判非法拘禁罪,这个见义勇为的农民有点儿冤》刑事申诉一案被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审查结案,审查结论为:不支持韦四武的申诉。当事人韦四武表示不服,将继续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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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申诉状

申诉人:韦四武,男,汉族,1974年5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32819740523XXXX,住河南省洛宁县陈吴乡韦寨村十组,联系电话:18838899566。

代理人:王亚中,系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电话:13937129371。

申诉人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拘禁罪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8日(2013)洛刑一终字第27号刑事判决、不服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刑监字第33号驳回申诉通知、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刑申字第00229号驳回申诉通知、不服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洛检刑申审通[2019]1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不服河南省人民检察院豫检一部刑申审通[2020]158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现依法提出申诉。

请求事项:

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8日(2013)洛刑一终字第27号刑事判决,依法对本案提起再审,宣告申诉人无罪。

事实和理由:

申诉人曾于2006年夏日深夜参与帮助村民抓小偷、追回被盗的汽车电瓶一事,当时派出所民警有出警到现场,追回被盗物品后,就放小偷走了,让村民散了,公安机关当时并没有把此事当作案件处理。时隔六年之后的2012年,洛宁县公检法为给申诉人的大哥韦耀武戴上“黑社会”的帽子,把六年前抓小偷的旧事挖出来定罪,申诉人因跟韦耀武存在亲属关系而牵连入罪。2013年11月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殴打小偷”为由把申诉人见义勇为、帮助村民抓小偷的正义之举定性为非法拘禁(小偷)罪,并以此为基础给申诉人戴上“黑社会组织一般参加者”的帽子,申诉人一腔热血帮抓小偷、弘扬正气,却被投入大牢、冤狱三年,心中恨极、怨极,誓要申诉到底、讨个说法。

本案中,申诉人参与抓小偷、限制小偷人身自由系事实,抓住小偷、追问被盗电瓶下落、阻止小偷逃跑过程中跟小偷发生肢体冲突是事实,当时有报警、警察出警到现场处理了小偷也是事实,申诉人认为,抓住小偷后、等待警察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为阻止小偷逃跑而限制小偷人身自由系经法律授权的正当“扭送”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关于跟小偷发生肢体冲突的评价,系申诉人为了抓住小偷、追回被盗物品、阻止小偷逃跑而行使的正当防卫权利和扭送权利,这种行为除非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特别严重后果(防卫过当或扭送过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退一步讲,即便跟小偷发生肢体冲突之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或扭送,涉嫌违法犯罪,也应该按照故意伤害追究责任。由于涉案小偷始终没有找到,本案实质上不存在受害人,也没有任何鉴定结论或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小偷受到了轻伤以上的伤害后果,因此本案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综上,申诉人抓住小偷、等待警察到场处理的过程中,为阻止小偷逃跑而限制小偷人身自由系合法扭送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虽然存在跟小偷发生肢体冲突的情节,但具有正当防卫和扭送的性质,且不满足故意伤害罪的立案追诉标准。申诉人无罪。

申诉人被一审法院判决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不成立,勉强支持了非法拘禁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这惟一的非法拘禁罪也禁不起推敲,因为所谓的非法拘禁时间段与“抓住小偷等警察来”的时间段重合,虽然限制了小偷人身自由,但系为阻止小偷逃跑而采取的必要手段,显然不具有非法性。如二审法院认定的惟一个罪—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的话,认定申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也失去了个罪基础,不能成立。

故此,申诉人应当宣告无罪。原一审法院、二审法院系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抓住小偷等警察来”怎能构成非法拘禁罪?何况还是翻炒六年前的冷饭。申诉人死也不服。恳请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提审或指令再审,宣告申诉人无罪,恢复申诉人清白之身。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申诉人:韦四武

2020年8月30日

终审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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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诉人出狱后自行搜集的新证据(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查证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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